宋蓁阮深深把穆砚书的话听进了耳朵里,生怕他修养不好,白日里几乎不让他出来,到了夜里,也是及早就让他回去歇息。
穆砚书被如此呵护,让来换药的徐见真看得哈哈大笑。
“徒儿以往总是没人管得住你,你爹的话你不听,为师的话,你也时常拒绝,你大哥的话你听归听,但他时常不在家中,现在唯独一阮阮,说什么你都听,这般管束你,似是哄小孩一般,你居然还乐在其中了。”
穆砚书闭着眼,面上笑意藏不住,“师父,这叫小情丨趣。也不是阮阮能管得住我,是我愿意听着她给我安排这些,即便只是些琐碎小事,但这不都是阮阮对我的关心吗?她在意我,所以才会诸多管束,不过我也时常同她耍耍赖,逗着她玩。”
徐见真直打哆嗦,解开最后一层纱布,撇嘴冷哼一声,“你小子,在你师父这老人家面前秀,也不体谅体谅我这孤身一人的老头儿!”
“哈哈哈,徒儿错了。”
徐见真又连哼两声,仔细擦去穆砚书眼睛是的药草,又用清水帮他清洗干净,问道:“感觉如何?内服外用已经半月余了,可感觉好些了?”
为了避免穆砚书眼睛受不得太强的光线,徐见真特意回回都在夜里换药,此刻屋内点着烛火,他生怕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穆砚书受不了,特意用物件遮挡住了部分光亮。
穆砚书几番尝试睁眼,酸涩感依旧在,却比初时松了许多,眼前朦朦胧胧,但大致也能看出此刻已是黑夜。
“还模糊,但比前两日好了许多了。”
徐见真松口气,“那便好,再过上小半月,应该能恢复差不多,再坚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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