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牧尘送来消息,说周牧玄没事时,已是辰时。
宋蓁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长舒一口气道:“还好还好,真怕他出事。”
“现在可以放心了?你整夜未眠,吃了早膳,就去歇息,知道吗?”
穆砚书抓过她的手,解开纱布条,将烫伤膏一点点涂到她手上。
这药膏敷到伤口上颇疼,宋蓁阮倒抽一口气,立即又咬着牙,死活不喊疼,可身体却颇诚实,受伤的手一个劲往后缩着。
穆砚书抬眸望向她,关切问道:“疼了?我轻一些。”
宋蓁阮还嘴硬,摇头道:“不……不疼……不打紧。”
穆砚书不明白她怎么这般倔着,明明一张小脸早挂着泪花了,她说不疼,可他心疼,遂还是特意力道放轻,一边俯身吹那红肿的伤口,一边给她上药,再仔细重新包扎好。
宋蓁阮吐舌笑笑,伸手就搂在穆砚书腰际,“嘿嘿,果然还是要夫君吹吹,这样可舒服多了呢。”
穆砚书无奈笑笑,拿过桌上湿帕子擦干净了手,垂眸轻挑宋蓁阮的下巴,抬手拂去她面颊泪水,随即轻掐她肉肉脸蛋,嗔怪道:“都哭得满面泪水,还嘴硬说不疼,这般瞎忍着,存心想让我心疼?”
宋蓁阮松开穆砚书,踮脚搂住他脖子,凑上去就轻啄他唇瓣,继而双手牵着穆砚书的手,似个认错的小孩般,撒娇道:“我这不是害怕夫君担心嘛,一点点小烫伤而已,真得不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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