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这么巧吗?阮阮中毒被发现了,息夫人来看过她以后,立即也中毒了,这穆府,谁会下毒害她?雁夫人?没这个必要,年后雁夫人就要成继室了,息夫人她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那么她中毒还能有什么原因,那就是逃脱我们对她的怀疑。”
穆砚书听了薛牧尘的话,反而一点也不着急了,“你说,会这么巧吗?浣言疯了,浣溪失踪,全是息夫人手底下的人。现在想想,她这招苦肉计,当真是妙,这么一来,我爹哪里还会怀疑她,她醒来后,可以将罪名随意推脱开,有了我爹庇护,她还会怕吗?”
薛牧尘听他这般分析,甚至有些后怕了,“说起来,你娘画卷的事情,真的会和她有关系吗?”
穆砚书沉默一阵,还是重复了之前的话,“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做?”
他回眸望了眼依旧睡着的宋蓁阮,“息夫人大抵没想到,你今次会在京都留这么久,阮阮因年幼时中过毒,体质又差,这么早就被发现了。我想,她敢用自己的命赌,那一定是留好后路的,信我,用不着多久,就会有人自动过来献药,不会错过了十二时辰。”
“谁?那个货郎?”
薛牧尘话音刚落,就听得岳晋在院子里直喊他,没一会儿岳晋就气喘吁吁站在屋子门口,指着大门方向,道:“薛……薛公子,有个小沙弥送来一袋子草药,说那就是樟西,你要不要去瞧瞧?”
薛牧尘瞪大了眼,回首望着气定神闲的穆砚书,倒抽一口气,若非自幼与他相识,知道这家伙是洞察力分析力厉害得很,若是陌生人,见识到他这“未卜先知”的本事,指不定要如何如何佩服万分了。
穆砚书望向他那侧,眉头微挑,“快去瞧瞧吧,我的阮阮还等着你救治。”
薛牧尘应了声,跟着岳晋就朝门口跑去。
等他到时,林大夫也已经到了,一圈人围着一穿着僧袍,约莫十岁出头的小沙弥,那小沙弥一脸害怕,缩着身子,手里攥着一小麻布袋子,也在悄悄望着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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