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忠泽差人拿来了写有香料成分的纸,薛牧尘将那沓纸反反复复瞧了许多遍,最终就目光锁定在一味名叫“娑辛”的香料上。
“这个名字……”
薛牧尘思绪一下子通了,当初他曾从师叔一堆旧藏书拿了几本回去研习,恰巧前几日杜红珏在他书房里乱翻,还将书给翻出来了。
他确切记得书中内容是各地游记,曾提及这名字颇特殊的香料,燃之无比芳香,乃是雾水寨附近特有的的。
而这雾水寨,处深山,各类药草丰足,却交通不畅,遂寨中人自行研学医术,甚至分支出专研毒术的,有慕名求医者,也会来寻来这雾水寨,为求便利,废了不少人力物力铺设了与外界相连的栈桥,一时间雾水寨也繁华起来。
后不知何故,雾水寨彻底沉寂,整个寨子荒废,寨中人也不知迁往何处。
部分寨外人瞧见那药草无人看管,起初进山里采集的人颇多,妄图拿出山外倒卖,只是因不了解药草药性,曾多次出现过病人服食后中毒现象。后,除非懂行者提前指定要某些药草,才会有人为了钱财进山搜寻采集,拿出倒卖。
至于这娑辛,与之相克的药草,薛牧尘也记起来了,名唤白述,也来自雾水寨,本是一味助眠功效的草药,与娑辛一道使用,药剂小时,前期会使人疲累无力,但累积到一定程度,还是会致使头疼,咳血,五脏受损,甚至丢了性命,至于剂量大时,也不过十二个时辰,人就不行了。
薛牧尘也是颇为惊讶,似他这般多年研习医术的,也是偶然间才知道娑辛的存在,息夫人这深宅里的女人,怎么会知道的?
他瞥眼望向躺在床榻上的息夫人,即便她此刻中毒,甚至已气若浮丝,薛牧尘始终觉得这情况不对,她的中毒到底是被人害了,还是她害了阮阮生怕被发现,所以自己吞毒了,来了一出苦肉计?
“贤侄,这香料怎么了?哪里不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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