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时闰挣不脱吴岱情的手,只能怒吼:“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缺钱,我们现在去把我送你的那块地卖了,行不行?你说你到底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整个楼里回荡,夜里寂静,她的声音尖锐,这么一闹腾,楼上的几家就有了开门的声音。
“你们不睡觉我们还睡呢。有事儿回家吵去。”
“有病吧,大半夜耍酒疯去大街上耍。妈的。”
接连传来的几个声音让吴岱情松开了时闰的手,她趴在扶手处透过缝隙看了一眼楼上,轻声儿的道歉:“不好意思,马上就回屋了。打扰你们了。”
邻居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把大门关的叮当响。
吴岱情转身看着摇摇欲坠的时闰,耐心的哄着:“悠悠,我们回家说行不行?”这么闹下去,万一有人报了警,时闰喝了这么多,在警察那里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刚才情绪激动的那么一吼,时闰正是酒气上涌的时候,此刻她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反应也慢了半拍。
站在她身侧的孔白一看她没有立刻回答吴岱情,上前一步半蹲在时闰面前,吴岱情立刻明白过来,跑到时闰身边儿扶着她让她搂住孔白的脖颈。
孔白闷哼一声儿站了起来。
“哎,你们以后买个电梯房。要不我可不管她了。”孔白的腿抖得厉害,扶着扶手,脸憋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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