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第一天,仕城结束了艳阳高照,下起了绵绵细雨,吴岱情拎着简单的行李,刚钻进等在楼下的车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时愿两个字让她心一惊,现在还是凌晨,虽然知道布昱昨天过生日,时愿心情许是不会太好,可是时愿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自己休息。
吴岱情接起电话,还未等开口,时愿呜咽着:“情情,我在林合医院,你来一下。快点儿。”
“你怎么了?”吴岱情慌了。
“□□脱落,你告诉宁宁也来,只有你俩知道就行。”
“我马上,马上就去。”吴岱情的指尖冰凉,甚至她自己都觉着它太凉了,冰的全身都疼,她颤抖的挂断电话,交待了司机后又忙给薄宁打了一个电话。
车子急速奔驰在凌晨仕城的街道上,雨滴淋湿了车窗,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一个一个光圈,吴岱情心绪烦乱,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忙不迭的翻出时闰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医院的大理石地面上洇着浅浅的水痕,吴岱情一走一滑的向眼科的方向跑去,她根本就想不清楚时愿怎么需要做□□手术。
手术室的走廊灯光明亮刺眼,她刚下了电梯就看见时闰像一只小豹子扑向另一个人,薄宁在后面拽着她也毫无用处,吴岱情忙跑过去,还未看清形势,就见时闰的胳膊被人紧紧的攥在手中。
时闰吃痛的皱了眉毛,却还是恨意十足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吴岱情加快脚步毫不犹豫的拽着对方的胳膊甩出去。她紧紧的将时闰搂进怀里,目光阴沉的望着对方。
“叶涟青,你就是一个变态,如果今天塔塔眼睛出了问题,我不怕我家里人生多大的气,我也不怕他们以后会不会阻拦塔塔追逐她的梦想,我会让我全家人把你打进地狱,让你,和你的家族永世不得超生。”怀里的人即使再恨过,再暴怒过也没有说过这样的重话,吴岱情用力的禁锢着她不让她再冲出去,她抬眸冷冷的看着叶涟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