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中午,吴岱情的红木木梳才彻底完成。她付了钱,买了一个红木匣子,将木梳放在其中。
时闰的生日会中午就开始了,她马不停蹄的赶去饭店,给关宝宝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出来取礼物。
关宝宝见她都到了饭店门口,拉着她要进去,他说:“你和她没有什么大事儿,怎么就不见面了呢?”
这话说的吴岱情一阵儿心慌,她递出盒子,放进关宝宝手中,“你是问题少年么?我说不去你就不要多问了。”
她执意如此,关宝宝自然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一步一回首的进了饭店。艳阳在吴岱情的身后,晃的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他情绪低落的进了包厢,邵阳见他神情恍惚,手中又拿着一只木匣子,问道:“你干嘛去了,这是什么?”
关宝宝在众人目光中递上吴岱情的礼物,他也不知道怎么与时闰说,坐在位置上只是愣愣的看时闰。
时闰的指尖触摸在雕饰精致的红木匣子上,推开一看,一只制作精巧的红木木梳放置在黑色的短绒面上,梳尾刻着她的英文名字。
她猛地关上盒子,深邃的眸光里一闪而过的悲恸。
当天夜里,时闰醉酒,谭笑和唐果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安顿下来,待她睡着,谭笑揉着酸疼的肩膀,坐在沙发上等唐果给她泡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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