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请了年假,躲在獭兔酒吧扮演美艳老板娘。
她每日尽职尽责,薄宁就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了,于是,薄宁开始抱怨:“你和姐姐有什么误会谈开不就好了,不至于躲在我这里吧。”
吴岱情瞥了她一眼,为她神经大条感到无奈:“我和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股权归属的问题,她拿着我的股权,不提还我,此时我要是再去与她争论,就彻底坐实了我利用她。”
可能更坏的是,两个人针锋相对。
“我真不明白你们脑子里想什么。她做这些本就是为了你,你干嘛不能说?你不说,她也不主动,难道你真要放弃,她真要Perth集团?”
“时闰,也许有了别的想法。”当时,时闰为了争一线生机。现在,唐果替她管理的井井有条,她坐享其成,当一个幕后君王,生活惬意自在,多好。
“你就这么肯定她不会把股权还给你了?”薄宁一头雾水。
吴岱情微微叹口气,敲了一下她的脑瓜:“如果你是她,现在会心甘情愿的把股权还给一个丝毫给不了你安全感的人么?”
两个人已经谈不到信任与否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时闰是恨是爱也不重要了。吴岱情自知自己过分,理亏的也不好意思再接受时闰的好,她若是主动与时闰谈这件事儿,就是争权。
那么,她和时闰一辈子都会针锋相对,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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