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走,在门口被吴旭阳拦了下来。
吴旭阳睨着她,声音低沉沙哑:“情情,这么久不见,你不想与小叔叙叙旧么?”
吴岱情抬眸,一片凉意:“吴先生,您一年多没回复我的邮件了,难道您忘了?”她这一年给吴旭阳发了多少邮件石沉大海,她一直以为她这个远在海外的小叔是一个翩翩少年,温润如玉。
却没想到,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可怕。最可怕的是,他看着自己陷在他设下的陷阱里,看着她奋力的挣扎,最后为他做了嫁衣,一败涂地。
还有,那个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女人,早就知道他是谁,却没有知会她一声儿。
思及此,吴岱情眼圈一红,她强忍着眼泪,推开吴旭阳的手,愤然离去。
她回了公寓,坐了许久,好像天黑了,又过了一阵儿,天亮了。她才恍惚的明白时闰根本不会回来。
也许,时愿的事儿正好给了她借口,否则,她还要绞尽脑汁去想怎么离开吧。吴岱情冷笑着,提前一天就买好了机票,无牵无挂真好,嘴上说着甜言蜜语,随时随地就可以离开。
她将时闰的微信和手机号放进了黑名单,关了手机,在家里躺了三天,直到这个热闹非凡的圣诞节彻底过去,才缓上来一口气。
Perth集团的动荡引来了不少关注,集团高层洗牌,财务报表涉嫌作假,股票被停牌,Perth集团彻底跌下神坛,面临的只有一项又一项的检查,自查,整顿。
吴岱情的病假吴旭阳没有批,他也没有再来打扰吴岱情,休息了一个星期,周一清晨,吴岱情接到了吴旭阳的电话。
她赶到法院的时候,正赶上吴老爷子带着吴旭阳,吴旭崆从法官办公室出来,吴老爷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吴旭阳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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