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还在一声一声的唤着她,时闰泪眼模糊,甚至看不清楚手机的屏幕,她一手握着吴岱情的手指,一手笨拙的给杨医生发微信。
半个小时之后,杨医生匆匆赶来。
吊水挂上之后,吴岱情已经彻底的睡沉了。时闰轻轻的将她的手放在床边,才与杨医生走出了卧室。
杨医生表情凝重的望着时闰,犹豫片刻,终是开口:“我听我的朋友说,吴岱情没有用我给她的那份报告,她其实早已经准备了一份报告。”
时闰垂着眼眸,仿若没有听见。
杨医生咬着嘴唇,静静的等待着时闰。
半晌,时闰才悠悠开口:“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利用这个孩子。也许在他生下来的那个夜晚,她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利用他。”
杨医生沉默的看了一眼捂着面颊悲痛欲绝的时闰,此刻的时闰像是一个走失的孩子,在漆黑的夜晚躲在无人的街道祈求着那渺茫的希望。
“可是,她信不住我。”希望在狰狞的面孔降临之时像飞在林中的肥皂泡,终究碎成了水滴,消失在泥土中。
杨医生不知道怎么劝说时闰,她安静的递给时闰一张纸巾,看着她将那一片纸巾一点一点的填湿。
时光无情,岁月终老,世间万物皆如此,吴岱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的人生已经早在25年前她呱呱落地的时候注定,又怎么会因为一个人轻易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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