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说:“我想了许久,就算我们家添了男丁,也不能改变现在的一切了。我是众矢之的,吴家人不会对我手软,我又何苦拖着他下水,纵是富贵荣华,他能不能享受到都是未知数。”
“可是,如若他不是吴家人,金小姐怎么办?你爸爸怎么办?”吴岱情可以决定一个婴儿的人生,他毕竟未知世事,一切都如同一张白纸可以肆意涂画,但是成年人呢。
吴岱情微微的低下头,望进时闰那如深海般的眼眸之中,“这些年他欠我母亲的多少也该还上几分了。”她圆润的指尖因为用力褪去血色,时闰痛的皱了眉头,却没有告诉吴岱情。
也许,有另一种痛比发肤之痛更难忍受,时闰伸手搂着吴岱情的纤腰,埋首在她怀中,闷闷的问:“你打算怎么安置那个孩子?”
“我不会管他的。”吴岱情苦笑:“你觉着我很可怕是不是?”
时闰没吱声儿。
吴岱情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背,说:“我要是管了他,只会前功尽弃。”她还想解释一下,感觉到时闰收紧了双臂,便没有再说下去,吴岱情转了一个话题,问道:“李安娜,你早就猜到了她的意图?”
提起这件事儿,时闰看向了吴岱情,“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会被我迷住吧。男性和女性在一起有一些刻意的走近,因为荷尔蒙的原因向那个方向想很正常,同性之间,如若没有人刻意去挑逗,或者彼此知道对方的性向,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暧昧起来。”
她说的头头是道,吴岱情笑了,她刮了一下时闰的鼻尖,问:“那我不是占了早就知道你是喜欢女生的优势,才能被你勾搭?”
“仔细想想不是么?凭心而论,你知道我喜欢女生后,对我似有若无的撩动会不会心动,会不会向暧昧的地方想。如果你不知道,你会觉着我那是勾引你么?即使我牵你的手,挽着你,你可能也只是觉着我不过是一个爱撒娇的女生,喜欢和朋友有一些亲密的动作。”时闰长篇大论之后看着吴岱情迷茫的眼神,突然捏着她的面颊问:“你不会还没想通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吧?”
吴岱情被她捏的脸痛,她纵着时闰,眼巴巴的望着她愠怒的模样,口齿不清的回答:“在看日出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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