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听了笑出了声儿,她捏了一下时闰的鼻尖,宠着:“我就对你耍流氓。”她轻轻握着时闰的手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神情一本正经起来:“今天我和爷爷说了我们的事儿。”
“噢。”时闰未见惊讶,反而笑嘻嘻的问:“谁给你下绊子了?”
吴岱情大致的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时闰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她听完沉默了片刻,才说:“以现在的形势来说,薄荷如果娶了吴漾,你就少了一个后盾,毕竟以你和薄宁的关系是抵不过联婚的。我们时家是官家,三家的关系又走的这么近,自然不会参与到你们商场上的事儿。你现在只能找别的人家来帮忙,不过,吴老爷子怕是对你极其失望。否则也不会把市场部拿走。你和我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吴老爷子在这种形势下不会把重权移交给你。”
“所以,他看中的是吴凌?”
“不。”时闰垂眸玩着吴岱情的手指,轻声儿说:“吴凌和你存在的意义是一样的,都是一个靶子。为了平衡现在你们吴家的关系。你爷爷心中想的继承人一直都不是你们。”
“可是,吴家人都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没能逃脱这个漩涡。
时闰抬眸望了一眼吴岱情,其中似有千丝万缕的情感,时闰轻声儿说:“你还有一个小叔一直置身事外。”
“吴旭阳?”吴岱情眯着眼睛,难以相信:“他不入宗谱的。”所以才一直在海外生活。
时闰皱了眉头,冷静的分析给吴岱情:“你自己想,你大伯家唯一的男孩子吴越木讷,全听你大伯吴旭东的话,但是吴旭东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他不可能是你爷爷的人选。你爷爷对吴越一直不是特别喜欢,肯定是因为他的性格不适合接管集团,那么你二叔家的吴凌就是唯一的男孩子,他本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不管是履历,经验,性格都十分适合管理集团,可是这么多年他不松权,反而将你一个女孩子作为接班人培养,是因为什么。”
“让大伯和二叔先来对付我。”这一点儿吴岱情早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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