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柔软的床铺让睡惯了硬床的她全身酸痛,她在床上胡乱的摆动了几下四肢,又抻了几个懒腰才喊:“小兔子?”
“嗯嗯,来了。”靠在沙发上看漫画书的时闰听见吴岱情醒了忙跑进卧室,入眼便是吴岱情倚在床头慵懒的模样。时闰走到床边儿,心中溢满了幸福。
吴岱情眯着眼睛,扶着时闰的手臂,额头抵在时闰的小腹,初醒的音色沙哑迷人:“怎么不陪我呢?”醒来看不见身边儿的时闰,对吴岱情来讲是今天的一件遗憾事。
时闰柔软的指腹揉在吴岱情的青丝间:“有点儿躺不住了。”
“你的床太软了,对身体不好。”吴岱情仰着脸,受了委屈的表情。
时闰应了一声儿,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一会儿出去买你喜欢的。”
吴岱情又靠在她怀里,说:“一会儿杨医生过来给你打针,她来了之后我要出去一趟。”
“怎么了?是家里的事儿?”时闰担忧的问。
吴岱情大致将医院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说:“吴真那里爷爷让我去看着点儿,我想了一下,医院毕竟她比我认识熟悉的人多,想做手脚我自然也不会知道,我打算再请一位研究所的医生去单独做一下这个鉴定。”
“那么小的孩子,折腾两次,太可怜了。”时闰说。
吴岱情没吱声儿,时闰怕她胡思乱想,柔声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肯定会是一位好姐姐的,你和塔塔,宁宁一起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她们两个人,我只是感慨一下这个孩子生错了家庭。”看似一辈子锦衣玉食,其实他与吴岱情这一辈儿的人年纪相差这么多,甚是尴尬,万一哪天吴家内斗,他手无缚鸡之力,必然遭殃。
听着时闰的感慨,吴岱情言语认真的说:“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吴家惯例一直都是有了亲子报告的肯定才能添进爷爷的遗嘱里,吴真若是做了手脚,他这一辈子才是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