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锁,你这个做姐姐的不送点儿东西看不过去。Rivers今年限定的款式。”
吴岱情说了一声儿谢谢,问他:“你怎么知道她生了?”
“你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和薄宁正在邵阳的会馆玩牌呢。知道你肯定没什么准备,这要是生个女孩你没什么表示就算了,生个男孩,你若是空着手来,老爷子那里过不去的。”
吴岱情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宝宝,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关宝宝没明白这其中意思,碍着两个人也到了病房门口,便没开口去问。
虽然是凌晨,吴家人却是齐全,散散落落的坐在病房的各个角落,吴岱情一进来,众人都看了过来。
大伯和二叔家的人满脸笑容的恭喜着吴岱情,吴岱情假意的笑着,转身看向了坐在病床不远处的软椅上的吴老爷子。
“爷爷。”她恭敬的叫了一声儿,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的父亲和母亲,才转身看向了病床上的女人。
吴岱情的小妈不过大她五岁,三十刚出头的年纪,她靠在床头虚弱中神情也难掩得意,吴岱情递上关宝宝拿来的长命锁,说:“恭喜金小姐,喜得麟子。”
“谢谢,情情来的有些晚了,你弟弟被育婴师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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