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长吁一口气,目光坦然:“很多年前我喜欢的那位小姐姓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有了自己的生活,那一场没有说出来的喜欢就变成了过往,在心里偶尔想起就够了。”她笑意温柔的望着吴岱情,吴岱情尤在惊讶中,杨医生继续说道:“我对悠悠只是这些年相处下来的感情,你该知道不出意外我这一生都可以做他们家的私人医生,我与雇主亲密一些其实蛮自然的,毕竟这个行业会知道雇主的很多秘密,我总不好见了时家人都那么冷淡,让他们疑我。”
她讲完这番话微微的眯起眼睛,拿起方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继续玩游戏去了。
吴岱情如坐针毡,此时面对杨医生的坦然,她万分的尴尬,她刚刚在卧室,吃了那些醋,原来都是在自己的身上,和时闰压根没有一点儿关系。而,杨医生,旁观着这一切,尽收眼底。
思及此,吴岱情有些焦躁,她站起来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刚刚放在唇边儿,杨医生阻止道:“你是女孩子,怎么能直接喝凉水。”她的手指快速滑动在手机上,视线也没有看过来,却让吴岱情感觉到犯了错。
吴岱情放下水瓶,在操作台边儿站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进了卧室。
时闰的吊水挂了7个多小时,最后挂了退烧针体温才降下来一些,杨医生留下一些新的药品,仔细的写了一张单子递给吴岱情交待她明天按时喂药,她会在傍晚的时候过来再给时闰挂吊水。
吴岱情仔细的收好,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杨医生拎着箱子,在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转对吴岱情说:“我说过的话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有些事儿,既然从未开始,只当是别人的故事会轻松一些。”
吴岱情微微垂眸,躲开她的视线,应了一声儿。
外边的狂风暴雨渐渐平静,再也没有淅淅沥沥的声音,吴岱情回到卧室看了一眼熟睡的时闰,才去洗漱。
再出来的时候,时闰动了位置,她躺在床的一侧,空了半张床留给吴岱情,床单是新换过的,还有一床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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