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情犹豫了,她望着时闰,等她给答案。
时闰欲哭无泪,小护士的确是刚来没多久,杨医生原来的护士上个月退休了,她怕打针更害怕疼,可是这些都没有吴岱情散发的酸味可怕。她偷偷瞄了吴岱情一眼,迫于无奈的说:“不用麻烦杨医生了。”她自认为自己的答案是可以让吴岱情满意的,却没想到小护士蹲下准备的时候,吴岱情伸手阻止了她。
“请杨医生来吧。”吴岱情对小护士抱歉的笑了一下。
窗外狂风乱作,卷着被刮断的树枝树叶和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吴岱情坐在床边儿,哄着时闰睡觉。
第一个吊水完事儿的时候,时闰才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吴岱情小心翼翼的替她盖好被子,出了卧室。
小护士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见吴岱情出来忙起身进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吴岱情和和衣躺在沙发中玩游戏的杨医生,吴岱情坐到单人沙发里,悄无声息的看着电视。
温暖静谧的房间里,游戏的背景音乐时不时的遮盖住声音微小的电视声儿,杨医生应该是玩完了一局,她放下手机,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看向了背向她的吴岱情。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吴岱情是许多年前,那个时候她还跟在时家上一位私家医生身边儿做助手,吴岱情,薄宁和时愿来看望时家老爷子,那时是凛冬时节,吴岱情穿着黑色的毛料大衣,一颗一颗扣子系的严丝合缝,那一年吴岱情的头发比现在长一些,也是如墨的颜色,她站在时愿与薄宁身后,没有刻意去讨时老爷子欢心,只是那么安静的站着,看着两位撒娇的闺蜜,含着宠溺的笑着。
回忆起往事,杨医生细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敏锐的吴岱情还是听见了,微微的转身,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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