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闰疑惑的望了她一眼,杨医生含着笑意,说:“我一直以为塔塔和吴小姐感情好,没想到悠悠和您感情也这么好。”
吴岱情假意一笑,看着杨医生漂亮的样貌不由暗想,时家老爷子怎么请了这么一位年轻妖娆的女子做私家医生。
她没说话,杨医生自然也不再与她搭话,而是给时闰绑着止血带,她语气比方才温柔了几分,像哄着稚子:“悠悠,乖,闭眼睛,一下就好了,就和蚊子叮了你一下是一样的哦。”
连吴岱情一时之间都陷在这柔情似水的语调中不能自拔。
时闰听了她的话乖巧的点了一下头,突然就把脸埋进了吴岱情的怀里,环在吴岱情腰间的手紧紧的揪住吴岱情的衣衫。吴岱情感觉出来,才明白时闰虽总是生病,却是害怕针的,她忙伸手抚摸着时闰的鬓发,将她揽的越发紧了。
杨医生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抽了血,递给小护士,小护士连忙拿出另一个箱子去检测。杨医生白皙的手指按在时闰的手肘处,吴岱情伸手要帮她,她却没动。
吴岱情眯着眼睛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她依旧一副笑意,淡淡的望着吴岱情。
“悠悠,好了。”她的声音此时也是十分平淡。
时闰听了她的话,从吴岱情怀里挣扎出来,睫毛忽闪着已经有了水光,她望着杨医生的手指,瘪了嘴:“疼。”
吴岱情坐在她身边欲要哄她,杨医生已经弯下身子,香唇微噘,对着时闰的那一片皮肤呼着气:“给悠悠吹吹,就不疼了。乖啊。”
吴岱情的眸光深邃如夜色,她望着杨医生的动作,冷冷一笑,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位杨医生进门之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碍着时闰生病,吴岱情也不好发脾气,她坐在一边儿,握着时闰的另一只手,伸手替她擦了擦眼睑处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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