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黑框眼镜,牛仔衬衫皱皱巴巴的套在一件已经褪色的枣红色T恤上,头发该是为了这次见面新剪的,有一些碎头发粘在耳廓上。
够不修边幅的!时闰叫了服务生,看着对方目光躲闪,怯生生的点了清咖,时闰淡淡一笑。
“Kevin?”
“Renee?”对方像一个复读机,时闰轻挑眉梢。
待服务生放下咖啡转身走远,时闰才继续说:“你知道我是Whitehat的人吧?”
对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时闰见他实在没有什么攻击力,开门见山的说:“Perth的事儿,委托给我们Whithat,按理来说,找到你之后怎么处理不是我们Whitehat说的算的,不过上次我们两个人聊了一些,你也没有什么恶意,我就想我们还是先见一面,再做决定。”
Kevin再一次点了点头。
时闰已经习惯了这种自说自话的见面,轻松随意的说着:“Whitehat成立有4年了,这些年我们仰仗着全球各地朋友的帮忙,才能一直存活下来,你的渗透技术不错,我在想你要不要出来工作?”
“嗯?”对方惊讶表情溢于言表。
时闰很喜欢这种有一些小恶作剧得逞的状态,语调也轻快了一些:“就去你前几天骚扰的Perth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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