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闰只觉着窒息,揪在衣襟上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吴岱情。她的身子已经没有了退路,整个人都被吴岱情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如此示弱。
吴岱情睁开双眸疑惑的望着她。
时闰弯了唇角,捧着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声儿说:“换气啊,傻瓜。”
鼻息相闻,时闰歪头亲了一下吴岱情的唇角,见她眉眼弯弯,柔声儿说:“去客厅坐会儿好不好,一会儿还要出去吃饭呢。”
她有点儿怕吴岱情在这里把她吃干抹净,她家这位小吴总看似高冷禁欲,实则就是一只小狼狗。
吴岱情秀眉微蹙,似有不甘的松开时闰。
“你和孔白的关系很好?”
已经转身去洗葡萄的时闰听着吴岱情话里的酸味儿,眉眼含笑的回答:“就像你和塔塔,宁宁,还有……”她睨了吴岱情一眼,语气重了一些:“关宝宝一样。”
吴岱情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在她身后转了一会儿,揪住了她的睡袍带子。
时闰关了水,端着玻璃器皿转身向客厅走,吴岱情跟在她身后,睡袍带子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被拽成了一个弧形。
时闰感觉到腹部的力度,停下脚步转身对耍孩子气的吴岱情说:“松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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