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累,从认识吴岱情开始,几乎都是熬到后半夜才睡觉,今日过的又是这么紧张,时闰实在是想回到床上躺一会儿。
吴岱情见她疲惫不堪的神色,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时闰也懒懒散散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进了电梯,时闰扫了一眼电梯里的监控摄像,说了一句:“我把这个摄像头黑了,到公寓提醒我恢复一下。”
“嗯。”此时时闰说黑了整个Perth集团的监控摄像,吴岱情也不好与她争论。她应了一声儿,一心看着时闰的侧脸,也摸不清楚时闰到底是什么想法。
电梯显示一楼的时候,时闰终于偏头望了吴岱情一眼,吴岱情在她眼中看到一丝戏谑。
时闰说:“我说你今天回到公寓提醒我一声儿。”
吴岱情一愣,先是没明白时闰做什么又强调了一遍这句话,待时闰已经一脸嫌弃的出了电梯,吴岱情才反应过来。
她追了几步,与时闰并肩同行出了Perth大厦,凌晨的仕城如沉眠的稚子,静谧安然。
吴岱情回身望了一眼只有三层灯光的大厦,又转身望了一眼寂静无声的街道,她向时闰的身边儿靠了靠,牵起她的手,低声儿的哄着:“不生气?”
时闰偏头望了她一眼,挣扎了一下,奈何吴岱情用了力,时闰便不高兴的说:“小吴总哄人只会一句不生气了么?”她微微的噘着嘴。因为熬夜眼底都是红色的血丝。
吴岱情看了心疼不已,两个人走到停车的位置,吴岱情没有松开手放她上车,而是将时闰拉到车的另一侧,她的车本就是停在最为角落的位置,旁边停着一辆路虎,时闰一时被夹在两辆车之间,疑惑的看着吴岱情。
吴岱情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柔情似水的望了她片刻,忽然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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