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驱动扁舟,扁舟全速离开了此处是非之地。
悠悠白云下,一艘小船悠哉飘向前方。玄渊依旧在不依不饶,誓要讨到些许好处才肯罢休。
“你怎能这般不讲信誉?我如此听你的,你不给点好处,我可就寒心了。”
了尘将得寸进尺几乎黏在身上的某个不要脸不要皮的魔尊戳开,冷冷道:“贫僧从未应承过魔尊任何事情。”所以亲他一口什么的就别想了。
想到玄渊将这要求说出口时,了尘差点忍不住将他当成若善用戒.尺抽一顿。
“那先欠着,日后你再还。”
玄渊不死心,但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就要惹恼了尘,只怕到时候好处得不到,还得吃冷眼。他讪讪地在心中记下了一笔,就等着日后与了尘一起之后,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并不知他心中如何想法的了尘忽然背脊发凉,怀疑的目光落在玄渊身上,得到一个无辜的笑脸,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真是拿他没办法。
此后的路途很是平静,玄渊也没有换一张脸皮,依旧顶着这副模样四处招摇过市。许是因为之前那一次围攻损失惨重,仙道对他的存在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几次监视确定他真如自己所说是游历,十大门派索性撒手不管了。
打又打不过撵又不能撵,除了当看不见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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