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

        “魔尊管理魔州日理万机,贫僧怎敢劳烦。”

        冷硬的石头看着透出几分温润光泽,刚捧到手中,又被尖锐的棱角割破了皮。玄渊心下怔然,怎的就一句话惹不高兴了?他连忙补救:“若是事事都要我去管,要那些个魔将做何用?”

        已经离得足够远仍膝盖中枪的魔将两人:“……”

        玄渊哪管二人中枪的心情如何,他一直瞧着了尘,在说完那话以后,明显捕抓到了尘眼眸中那抹揶揄。

        只见了尘仍是一派正气的模样,锁眉思索半晌,矜持的感谢道:“既然魔尊愿意相助,贫僧便厚着脸皮承了这个情了。”

        他并未说什么要报答玄渊几番相助的话,却更让玄渊心喜。将一切都说得太明白就是生分,了尘这般算不算将他划为自己人的范畴?

        玄渊心里小九九多了,想要问的话有很多,但最后只剩一句:“嗯。”

        重生以来都是玄渊积极靠近了尘,原本径直向前从不回头看他一眼的人,忽然之间转身与他对视,玄渊欢喜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从他有意识到成型的千万年间,他唯一心动的人也就了尘而已,情爱一事也是蹒跚摸索而出,平时看似轻佻多情,实则感情之路也就只有暗恋了尘这么一小段,其余半点经验也无。

        若是哪天了尘真与他亲近,或许最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又是他。

        “你可知你徒儿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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