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了那枚玉,已经记不起那玉究竟是什么了,只下意识认为它对自己而言很重要。
那枚玉散发着暖黄的光,无数属于少年的记忆涌入鬼母的脑海中。
从少年出生到拜入仙门,从救了挽娘后隐隐心动,从得知挽娘也情投意合时自觉配不上她的复杂心情,又从成亲后暗自欣喜,到最后却被魔修夺舍后的不甘。
记忆的最后停留在魔修被杀死,挽娘不知仇人是魔修,却将少年的魂魄炼制成低阶鬼魅。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鬼母失神的呢喃,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原来她没有爱错人,只是她爱的人太过骄傲,不肯将心意轻易说出口,连饱受魔修纠缠也不愿说,以至于最后被夺舍成功,造成了这种境地。
他们终究是……阴差阳错,有缘无分。
鬼母捏紧了玉佩,叹息一声,沉沉睡去。
湖面上,一尾大鱼越出水面,一声悲戚的长鸣响绝天际。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大鱼无力的跌回水中,掀起漫天波涛。
恶念想成一个防护罩,将了尘与玄渊二人护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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