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娘固然可怜,可会玄渊却不会怜悯她。

        他蹲下身,刻意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那和尚本尊先看上的,你要找替身找别人去。”

        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脑袋就被人敲了一记,他惊讶的抬头,就正正好对上了尘幽深的双眸,淡金色的,泛着几许无奈。

        不知为何,了尘并未反驳他的话,只对他说:“鬼母交由贫僧处理罢,毕竟是由我起的因,这果也该由我来结。”

        玄渊呐呐的点头,丝毫没了先前对战鬼母时的凶狠劲儿,一手摸着被了尘敲了了脑袋,像个愣头青一样傻乎乎的站起来让了位置,走出几步开外,忽然咧着嘴傻笑了起来。

        梼杌与无邪一脸不忍直视,这样痴汉的魔尊大人真是太阳打西边起头一遭,可惜了千机被打发去破解阵法,无法欣赏这等奇景。

        玄渊之所以会那样也是有缘由的,先前了尘还一副恨不得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扭头忽然就如此亲昵的揍了他,是不是说其实了尘也是有些许心动,只是面冷不表现出来?

        如此一想,玄渊心不酸手不抖气也顺了,不过当看见了尘竟扶了鬼母起来,刚用黏胶沾上的醋坛又被他一脚踹翻。

        了尘他从未亲自扶过自己,就连靠近些许都要赶人,为何这个女鬼就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玄渊算得心里直冒泡,刚抬脚要上前去阻止,了尘似乎知道他想法,扭头冷冷看他一眼,他立即怂了。但仍是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了句:“反正也是要魂飞魄散了,扶起来不是白用功吗?就算真要扶,这不是还有两个苦力在旁边呆着么,你放心使唤,我又不会说什么。”

        惨从魔将沦落为苦力的两人:“……”看戏都遭殃,活着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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