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鬼母!祝鬼母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鬼修们纷纷回了神,齐齐起身弓腰敬贺。
鬼母一拂衣袖,神色淡淡道:“本宫早死了千年,还哪来的寿比南山?左右不过是逃了寿命轮回的邪祟罢了。”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在了尘身上停留了一瞬,被关注之人似没有发现。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底下鬼修一时面色稍霁,心下惶恐。
一时间,大殿内只余女魅的歌舞声,倒显得几分诡异的寂静。了尘依旧捻着佛珠,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是漠不关心。
鬼母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出言安抚道:“今日本宫大寿,诸位不必拘束,随心而为即可。”
鬼母已然发话,其余鬼修的心落回胸口,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又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主座是一块通体雪白的寒玉雕刻而成,六尺余长,鬼母身形修长纤弱,躺在上方恰恰好。
她侧卧在寒玉贵妃椅上,靠着扶手处一手撑侧脸,目光在热闹的景象之中漫不经心划过,一举一动尽显雍容华贵之态。
她的目光着落得最多的就是仿佛置身事外的了尘,她并未急于与了尘摊牌,待到酒过三巡时,她忽然开口道:“不知不觉本宫做这鬼域之主已有千年,日日守着这座死地难免孤寂孤寂难耐,这次寿宴的目的,其实是本宫想要寻得一位可双修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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