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嘴上说着好,可眼泪是怎么也止不住,闹得了空更是焦急。

        一旁了尘看着垂了眸,知道此时并不适合自己在场,便维持着鬼域的结界,而后悄悄退走了。

        离开时他看到了静已经恢复了年青的模样,星眉剑目俊朗非常,哪还有半点老态?久别重逢的两人互相对视着却谁也没开口说话,经历的种种太多,想说的话堆积在胸口,最后千言万语皆化作了相视一笑。

        了尘站在远处看了许久,一时间竟有些恍如隔世的虚幻感。

        他想起了慧海孜孜不倦的教诲,想起了那些过于活泼的师兄们总咋咋呼呼的绕着他闹腾,最后被他一个个打走的画面。

        那些闹心又令人愉悦的日子过去多久了?似乎只有几十年,但其实已经过去了一百三十八年了。

        到了最后,如来寺只剩下他和了静师兄。上一世时,却是连了静师兄也不见了,最后只剩他孤零零一人,一如没来如来寺前的孤身一人,到了最后竟然还是只有他自己。

        最痛苦的不是不曾拥有或是求而不得,而是拥有了却被一点点剥夺,最后什么都不剩。

        了尘收回了视线,金色的瞳孔黯淡了些许。他不知为何自己没有在那场天劫之中身死道消,而且还重生了。他来不及阻止了空的死亡,但他却可以留住了静,留住这个承载他无数记忆的如来寺。

        [鬼母早就知道阁下不想来让我带了话,您不来可以,但请您多顾及些师门。]

        那小鬼威胁的话语又在耳边飘过,淡金的眼眸瞬间升腾起了杀意。

        无论那鬼母在打什么主意,但拿如来寺威胁他,那无疑是在挑战他底线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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