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办事不力的处罚,不知尊主可否念在属下苦劳下免了?”

        他抬头直视玄渊,提起了梼杌。

        玄渊挑眉沉吟了片刻,有些好奇的说:“你拼死拼活的铲除整个枯骨宗,不上赶着向我邀功就算了,把自己功劳拿来低消梼杌处罚是个什么道理?”

        想被戳中令人羞于启齿的秘密,无邪尴尬的咳了一声,耳垂可疑的红了些许。玄渊微微眯起双眼,明了了,又是个跟他一样单相思的傻蛋。

        不知是因为同病相怜还是心情真的不错,玄渊遂了他的意,不过却不是完全免了。

        他道:“若不是梼杌办事不力,本尊也不需要亲自动手。既然你为他求情,本尊就网开一面不取他性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回魔宫后让他去刑部自行领罚三百鞭。”

        他话说到一半,见无邪明显在听到只是几百鞭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玄渊恶劣的勾了勾唇,又补充道:“对了,梼杌受了颇为重的伤势,虽不至于死但却伤了根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那几百鞭。”

        无邪顿时皱起眉头,有些紧张的问:“他在哪儿?”

        玄渊道:“演武场处。”

        他刚说完,无邪就有些焦急的向他请命道:“枯骨宗门内所有门人虽已尽数伏诛,但只怕还有漏网之鱼。狗急跳墙兔急咬人,梼杌又深受重伤,只怕那些人会盯上他以企图用他来要挟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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