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看他短短几息神色变幻几番,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在动歪念头。他不屑的撇撇嘴,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小儿过家家的小把戏,他倒要看看这枯骨宗宗主想要做什么。他好整以暇的环臂抱胸,道:“我一向宅心仁厚,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说说遗言。”

        了尘:“……”

        宅心……仁厚?谁给他的这种错觉?

        玄渊似乎没看见两人鄙夷的神色,仍兀自道:“你别误会,让你说遗言不是要帮你实现,你就别打着让我放你走这种念头了。”

        枯骨宗宗主:“……”

        他总算明白玄渊为何作为魔界至尊除去仙修外,还让泰半魔修恨不得除之后快。玄渊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随便说上两句就能拉上一票仇恨,让人恨得牙痒痒。

        细数仙魔妖三界,几乎无人不想除掉玄渊,可是惜却从来没人能打得赢他。

        就像是在证明他的狂妄并非没有底气,他微抬下颚,睥睨一切的眼神落在枯骨宗宗主身上那一刻,如同千斤坠的威压排山倒海压来,差点碾碎了枯骨宗宗主的骨头。

        枯骨宗宗主一下被压趴伏在地上,发现自己用尽全力抵抗也不能抬动一根手指头,这时他才意识到之前自己看轻玄渊究竟有多么愚蠢。

        现在这具身体虽然只是一具骨傀,但若玄渊连同他的神魂一起碾压粉碎,那么他的一切算计都是枉然。

        玄渊屈尊降贵,蹲下身来,怜悯的看着狼狈的他啧啧道:“一刻钟时间要到了,你就没遗言吗?没有我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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