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来到这种偏僻的乡下农里,多数人起初还觉得挺新鲜,言行举止跟郊游似的,看东顾西嘴巴里还念叨家里人得了什么活计。

        江羊所在的队伍都是一群貌美的年轻女人,行走在田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不仅是一同下乡八竿子才能牵到关系的‘亲戚’,更多的来源于田里那些正在追肥的农民。

        老远的红墙瓦房路边,几个佝偻着背的老婶子坐在小板凳上,手里忙着择菜,其中一个虚眯眼,扫了一排远处的好景致。

        “哎哟,你看打左那个,屁股圆实,个头又高又壮,打眼瞧着就是个好生养的。”

        “得了吧刘婶,你想替你家老二说亲也得看看门户,咱庄稼人还想攀阎罗后人呐,趁早歇了这份心。那姑娘看咱的庄稼都不带多甩个眼皮的,赵二再香能香得过大米啊?”

        刘红英是赵国柱他娘,老赵家这代三个儿子都留在农耕区第七大队,老大有出息混上了大队长娶了亲,剩下两个儿子巴巴攥着手里的粮食,愣是没娶到媳妇。

        经过昨天的大清洗以后,不少魂魄被拘走去投胎,第七大队就剩下三十来户人。眼瞅着一个个大姑娘走了,刘红英心里急啊,赵二刚相看好的姑娘也被带走了,彩礼是一分没捞回来。

        赵国柱一看自己亲娘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想着给个念想让她消停了,告诉她今天有一批阎罗后人要下乡。可听在刘红英耳朵里就是天大的好消息,早早的就起来督促赵国柱扒窗口蹲着,一刻都不准闭眼的。

        毕竟阎罗后人以前那可是他们村里想都不敢想的人家,今天她可不就想着趁火打劫,看看能不能拦下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成想,先被旁边的婶子给戳破了。

        “别瞎说,我可没那心思。”刘红英讪笑着对付一句,看着人走近了,满是皱痕的手在地上擦了擦就算是干净了,她站起身招呼那些城里来的大姑娘先在这里等着,又找来剩下三十户的女眷。

        刘红英是村里少数跑的快的,走家串户不到十来分钟,就拉来一排妇女,还有几个刚趁着大清洗前过门的小媳妇。

        江羊和那群人横横的站了一排,各个抬头挺胸,精气神十足,少有几个羞怯的也努力抬着下巴看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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