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阎罗,张家平时不张扬,但就因为奈何桥还有那出手不知轻重,出场自带雷霆的白先生,让众多鬼修忌惮的很。

        此时别墅外的大铁闸门围了一众人,神情都很肃穆,但一个个背挺得笔直。

        他们怕啥?天庭来人,现在哪怕是张白两人一起出来都不带往后退一下的。

        江羊没时间和重阳锅废话,将它藏在床底,警告它最好不要乱跑,她身上是孟婆的血肉,完全可以掌握重阳锅的位置,只要她不顺心就立刻抱去上交。

        重阳锅还没来及吆喝两声,就被塞入了黑暗中,委屈地直抽抽。

        江羊走到门口的时候,焦子昂正和吴浪并肩站着,他们望向外面黑压压一片人头心下咯噔暗叫不好。

        幸好手上都没带啥榔头棒槌的,不然还以为来斗土豪打地主的呢。

        打头的是牛头马面,焦子昂客气地从铁栏杆的缝隙递过去两根烟:“哎哟,牛哥,马哥,这大晚上兴师动众的,我听刚喊的口号,天庭来人了?啥时候来的?”

        牛头马面接过来往耳朵上一夹,阴沉的脸色却没好转:“你们少爷呢?”

        焦子昂望向那一堆的人,和气地笑了笑,低声道:“这人有点儿多啊,回头说?”

        “不用回头了,你们都跟我走。”牛头点了下别墅内的三人,又往房子里感应了一下,确实没人,对着身后的人喊道,“转去下一家,我先带他们去接受指示。”

        后面的人应声散开,不久后,公路上就响起不少呼啸而过的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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