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炊回来,所有人脸上都藏掖着失落,原因无他,这次重阳锅再也没有发挥出吴浪吃的那种神奇功效。
不过也没人敢张嘴埋汰,省得在这个档口上又惹江羊不开心。
翌日清晨,江羊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渍印出一道道深痕。
她抬腕,拿起水壶猛灌了一大口。
一脸的心有余悸,浓重的黑眼圈厚的有点病态。
整个晚上她做了七个噩梦。
她掏出床底的重阳锅,越发觉得是这口锅阴气太重,连带着觉都睡不安稳。
这么一想,另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反正现在地府没几个能耐的,直接放厨房应该也没人敢小偷小摸。”
江羊冲了个澡,和众人吃了个早饭,便窝在沙发里听讲课了。
从今儿起她也得修炼,对于奈何桥的这个提议,她是赞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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