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动干戈斗败了十个阎罗,主因还是为了一口重阳锅。江羊眼睁睁地看着它躺在白平生的后山头,挨了粗壮如住的雷霆劈个整整仨月才被拿下来。

        按理说等日后真的夺舍了,再上交天庭,不论如何也算功过相抵。

        但江羊拒绝,添个几年都凑个万数了,天庭都不管孟婆的死活。既然他们不知道,干嘛凑上去混这个热闹?

        后来愣是不嫌它在阎罗体内待过,刷了两边就走去厨房,把锅垫在炉灶上。

        众人:“……”以前没见识过财大气粗,暴殄天物,今儿算是开眼了。

        江羊对着锅沉思了不到三秒,就从旁边提留来锅铲试了两下,还算顺手。

        焦子昂见她都把鸡蛋和葱从冰箱里掏出来搁在灶台旁,大热天硬是憋出一身冷汗。他走到旁边,还没动手夺过锅铲,背后就被一道阴冷的视线给盯上了。

        用大腿根子想都知道是少爷。

        拿也不是,走也不是,焦子昂赶紧劝道:“我的小姑奶奶,这种仙器你抱着修炼都能平步青云,你干啥端炉子上?快放下,我出去给你买口大铁锅。”末了,可能是觉得铁锅不够分量,他又保证,“我挑那种上好的玄铁买。”

        “仙器怎么了?摆着占地方,不用难道还供起来?”江羊毫不犹豫一拧开关,滴滴的两声就点上火了。

        焦子昂一脸生无可恋。

        你要是肯撒开你的咸猪手,把锅扔外边去,多得是人愿意请去供在祠堂里烧香供着。

        他一回头,看见变了个模样,帅的已经让人无法直视的少爷,见他满心满眼的就是江羊做菜的身影,顿时放弃自讨没趣,把吴浪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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