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羊还不知道此刻在他心里,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卖弄风骚,仗着宠爱无法无天的人物。

        很显然王五没把事情给这些兄弟说透。

        “话不是这么说。”王七没敢正面硬怼这个“宠妃”,撇撇嘴道,“和别的女人共同伺候张大人,我担心闺女会想家,有个人互相倚着也有个照应。万一张大人又被吹了什么枕头风,把我闺女打发了,我心疼都没地说。”

        “要是姐妹齐心,张大人也不担心后院起火,修道一途才能更加顺风顺水。有时候不得不说,女人容易眼皮子浅,这日后张大人若是在地府里站稳脚跟,怎么也需要多方照应。”

        王七几句话就差没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门里来了。

        江羊听得差点没笑出声,她闺女想家?还要再多一个有照应?被吹枕头风?当他奈何桥的家里是皇宫呢。再细细一想,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些话过耳一笑也就罢了,但更重要的是,他明里暗里是嘲讽自己不来事又会作呀。

        张易弄一听这话,气得笑了,没去看王七那副官僚嘴脸,怕江羊心里不舒服。他低下头:“羊儿放心,除了你这家门不会再进第二个。”

        江羊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主,哪能真的就永远把他拒于千里外。

        她晲了眼王七,头贴在张易弄的胸膛上:“那张大人准备……”

        “他们想的多也是因我未婚。”张易弄捏紧她的手,“考虑什么时候,办个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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