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后你打算做什么？”江羊看向他。
焦子昂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敢说想把人带回来，这毕竟不是他的家，人江羊好歹和少爷沾亲带故的，能做半个主，他凭什么开这个口？
不知过了多久，焦子昂低头问：“我想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死了。”江羊毫不犹豫地说。
焦子昂猛地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江羊的表情，没能从中找到一丝的愧疚，他急道：“林嘉平时和你关系那么好，现在她死了你就不想给她上柱香？”
“如果她继续按照姐妹的剧本演下去，我会奉陪。”江羊勾勾唇，“早在陈乱第一次在商场堵我，她借口引走陈乱实则逃走后，我对她的好感就散了。”
焦子昂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内情在里面，没敢吭声。
知道多说无用，江羊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一个人三番两次要你的命，你容得下她吗？”
这个答案自在人心。
没人甘愿为了成全他人而去死，也不会有人愿意成天把心脏吊嗓子眼上过日子。
焦子昂第一次毫不顾忌形象地在原地躺了下去，他翻手抓了一把地上的草，揉了揉，细碎的泥土颗粒从指缝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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