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埋骨,江羊陪着他去了光秃秃的小山头。白平生一脸不情愿的盘坐在顶上,盯着二人将黄布埋在山脚最下方。回去的时候几句闲聊,江羊才知道昨晚为什么让白平生回避。

        前些年白平生难得出一次外勤,在澜江渡完魂便开始优哉地做一些不雅的事情,恰好被行舟路过的王十给撞见。至此之后,白平生看见王十都是不理不睬。

        要是昨晚白平生还在,不说能不能让王薛住下,很可能这锅底都埋不进去。

        “王十有事找你。”张易弄回到客厅,瞥了眼二楼,“关于重阳锅,还有那个梦。”

        楼梯上到一半,江羊歪过头看下去:“你也上来吧,做的不是好梦,之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大家心里有数将来好应对。”

        张易弄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望了眼别墅外的小山头,将白平生也一起叫上了。

        三人一起上楼,林嘉站在房门口等着,见人来了就让到一边。江羊刚走进去就看见王薛身上盖了一层薄被,趴在床上休息,臀部朝着天花板,整张脸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去,嘴唇发白,额间还隐隐有几颗汗珠。

        王薛刚想爬起来就被劝住,安心地躺在床上,但脾气倔,应是要喊一声见过大人。

        林嘉眼眶红红的,两手一拉把门带上后就下楼准备早餐去了。

        “站不起来就歇着,少嚷嚷一句不会死。”江羊拉来三张折叠椅,一人一个的排了过去,“你有事找我?”

        王薛性格认真死板,即便是江羊劝过还是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他点头道:“那天我让林嘉在您入眠时把三哥身上那块骨放在附近,您可有梦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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