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子昂道:“人家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浪嗤笑:“我吴浪没本事进一区议事厅,你以为那些媒体和我一样识时务?人都是削尖儿了脑袋往里钻,最后报道出来那些所谓的阎罗殿王,为了抬举自己认识的贿赂好的,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让一个无名小辈得逞,你看他们那帮人气不气。”

        江羊放下西瓜皮,她确实不知道竞选三殿的流程是什么,但至少应该经过半数以上的殿王认可。

        或许是天热,火气大,吴浪和焦子昂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一前一后进了别墅。

        “小幺,我有事跟你说。”林嘉眼神闪了闪,看向张易弄和白平生,似乎不方便对着他们开口。

        这几天除了江羊洗澡上厕所时候是一个人独处,其余时间就被张易弄霸占,她想说什么也没机会。

        江羊听出她的意思,却没有赶走身边两个男人,问她是不是和头骨有关。

        林嘉表情一滞,脸上渐渐浮起红晕,半晌后才点头说:“那天我和王薛通过电话,他让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把头骨放在你周围,之后你自己会懂。”林嘉似乎有些左右为难,声音越来越小,“他很肯定不会害你,所以我才帮他,但是那天我看你醒来后脸色很差……”

        白平生听得青筋直起:“你就不怕王十害她?”

        “我想过,可是如果这块头骨有那么重要,为什么他不直接让我偷走?”林嘉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江羊对视一眼,确认没有从她眼中看到责怪,才松了口气。

        江羊扯着张易弄的袖口,歪着头,压低声音道:“我怀疑林嘉是被你牵连的,白平生发火的时候老看你,肯定是气他金窝里被埋了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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