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浪咽了下口水:“后,后来呢?余四爷……就是那个拿扫帚的光头难道宁死不屈,跟少爷刚上了?”
江羊道:“那倒没有。”
众人紧紧悬起的心总算是稍稍往下放了些。
“后来他爹把他扔出来做挡箭牌,少爷不是说了么,估计还剩一口气。”江羊接着说。
众人:“……”
好家伙,都把人老窝砸了一遍,老的伤,小的残,还指望把余四爷带回来替你扳倒他亲爹?
焦子昂当即起身,在客厅的空花瓶里掏出车钥匙,招呼吴浪往外走。
江羊:“去哪?”
“去五区找关二爷拜一拜,这老小子是条人形锦鲤,哥去看看能不能转运。”焦子昂嘴里念叨着就往外走,很快客厅就剩下林嘉和江羊两个人。
江羊也没闲着,趁着太阳大,把衣服洗好往后院里一挂,卧在一块椭圆的石头上晒着太阳,吹着清风,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等到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衣服被林嘉收了回去,她坐在石头的边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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