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虽身份尊贵,但先前的污蔑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理应禁足三年。”老头一脸为难,冲天一指,“若是不罚,传出去老头子我也没脸见人,望大人谅解。”
“咻”——鸟笼的顶部刺下一根根利刃,在鬼火青光下泛着白色,每隔十厘就有个突出的圆润部位,或弯曲或笔直,就像是铁锁一般,绕在三人脚下。
江羊偏头看着利刃,伸手上去摸了摸,冰冰凉凉宛如玉石一样的触感。
……是脊柱骨。
一路走来,地上那些被踩起来嘎吱嘎吱脆生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些脊椎骨以外的部位?
江羊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又短又细的骨节,仿佛是孩童的脊椎,语气顿时一沉:“你大概是见不得人吧。”
“大人说笑。”老头眼底掠过一道狠厉,看着被白骨围绕的三人却没走近。他虽有心机,也位列阎罗,却是十个里最没战斗力的。别说白平生的身份可怖,就那座修炼不知多少年的奈何桥都足以让他忌惮。
更何况,地藏大人待孟婆与他人万般不同。万一伤到哪,再过五年等地藏回来,他更不好过。
今日只想逼奈何桥就范,没想到孟婆和白平生齐聚而至,他看向远方,嘴唇动了动。
江羊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她察觉到王三底气不足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但仅仅困住他们却没有实际作用,这四方院形成的鸟笼又是他的本命法宝,真打起来就应了句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