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焦子昂上二楼敲门通知晚饭做好了,张易弄都不肯化形。
江羊有些犯难,在书架旁的柜子里找到棉签,两边软软的的白棉花轻轻小桥头包裹住,她有些担心楼下众人的看法:“你就这样出去?”
这样的形态,饶是工作室里其他人知道实情,也难以接受吧。
小桥头变回了石青色,僵硬了片刻,跳出棉签的掌控,转而换了个形状,宛如桥墩。
一根棉签似乎是被吸引过去,脱离了江羊的手指,越变越细,木质的根部缩水一般变成枯枝,环绕成圈。
圈口留了个细缝,小桥墩抖了抖,撞了上去。
那根枯枝与迷你的小桥墩居然发出铁石相击的清脆声音。
江羊对着手上的耳环目瞪口呆。
不等她开口,变成耳坠的小桥墩声音软软的:“你怕疼吗?”
“不,不怕。”江羊还没回过神来。
“那我进去了。”小桥墩整个如同滴了血似的红起来,带着枯木指做的耳环轻轻往她耳垂上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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