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羊更加警戒,人再帅都不妨碍她的求生欲。
在谭里的时候她用骨灯照过头顶,哪里有什么悬崖峭壁,天上灰蒙一片竟是夜空。那一瞬不管什么穿越、重生的字眼都往她脑子里冲,她借着谭面确信,声音长相都没变,最多也就是穿越,很可能还是个误会。
这身衣服有点眼熟?江羊疑惑地举起骨头往他身上一照。这一照,让她心脏都漏跳了几拍。这套红衣她看过,穿在张易弄身上的,样式色儿和她同一款,绝对错不了。
就在她发懵的时候,男人一挥手,将骨头尽皆收走。
袖袍像是无底洞,所有骨头鱼贯而入,居然不见变的宽大。
江羊有些结巴:“大、大佬,您是……”张易弄?她不敢直呼名讳,张易弄早就死了。谁知道面前这个是真是假,是善是恶?
她也不想戏这么多,保命要紧。
张易弄冷漠地看她一眼:“和我合棺委屈你了?”
他的问话间接印证了猜测,江羊心里一百八十个委屈,谁愿意被活埋?
虽是这么想,但要说出口那明摆是找死。
江羊擦了擦汗,义正言辞地否认:“哪能啊?有生之年能和大佬合棺是我的荣幸,就是被人算计有些意难平,本来打算回去了结恩怨,我就爬去大佬墓里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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