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当然是糖。”

        “……这样啊。”

        闻宸一点也不失望,唇角的弧度反而越发明显,他动作迅速地凑上前去在莫奕温热的唇上舔了舔,微微沙哑的声音低沉而轻缓:“——那我说的是你就行了。”

        莫奕克制地低低咳嗽了一声,将自己唇边的笑意收敛,然后努力把话题扯回来:

        “行了,这个侧厅我们还没有搜完呢。”

        说着,他就想把自己的手掌从闻宸的手中抽离出来,但是却被闻宸拉住了:

        “等等。”

        只见闻宸从莫奕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拿出了处理伤口的酒精和绷带,将他已经将玻璃渣剔除的掌心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之后细细地包扎起来,最后还绕过他的大拇指在手背上打了一个细致的蝴蝶结,他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下自己杰作之后,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可以了。”

        莫奕稍稍动了动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感受到绷带毫不影响自己手掌的灵活性,笑笑说道:“多谢了。”

        说毕,他下意识地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墙面上已经被盖上雪白布料的油画,沉黑的眉眼缓缓地沉了下来,眉眼间之前的轻松写意仿佛瞬间被深沉思虑的乌云掩盖,一双浓黑的眼眸犹如深渊,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盖在油画上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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