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奕差不多清楚了现在电梯的位置,它此刻应该正停在负二层靠下的地方,地面卡在电梯的半中间,以他的视角正巧能看到负二层的下半部分。

        眼前同样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冰冷的灯光打在空荡荡的地面上,与之前那层的混乱毫不相同,看上去空旷而整洁,远处的走廊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依旧能够看到远方走廊的分岔。

        ——这一层比上一层要大的多。

        莫奕若有所思地眯了眯双眼,眸中闪过深思的神色。

        电梯再次开始剧烈地震了一下,视线内的那道地平线随之猛地一颤,向上浮了浮。

        莫奕的呼吸一乱,按着电梯门板的手掌又用力了几分,冰冷的金属门将刺骨的冰冷送入他受伤的手指,寒冷与疼痛如同相衬的孪生子一般纠缠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

        浓重的黑暗笼罩着逼仄的电梯,四面墙壁仿佛即将紧紧靠拢过来,然后缓慢地地挤干这里的最后一丝空气。

        就在这时,身后的一片黑暗中,传来了细细的抓挠声。

        莫奕浑身一震,一丝微麻的战栗从他的脊背上缓缓地爬了上来。

        封闭的电梯将那细密的抓挠声放大,传导到整个电梯当中,手掌下方的金属板都仿佛能够感受到那隐隐约约的震动,听上去令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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