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有拖拽状态的血迹向远处延伸进浓稠的黑暗中。

        莫奕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向前缓缓地走着。

        身侧是和他醒来时一样的房间,想必应该都是精神病院的病房,有的病房的房门深深紧锁,只有通过上面一块灰蒙蒙的玻璃能够窥伺到里面的些许光景。

        有的房门是打开的,莫奕用手电筒的光亮向里面扫过,照亮了里面些许阴暗的角落。

        没有一间屋子里有窗子,但是却依旧有阴冷的空气缓缓地渗透过来,侵蚀着莫奕身上残存的体温,令他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每一间病房内都是乱糟糟的,床铺,桌子,椅子,残缺不全地摔倒在灰尘中,血迹干涸凝固成深褐色的斑点几乎无处不在。

        莫奕谨慎地跟随着向前延伸的血迹移动着步伐,绕过眼前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物。

        又走了十几米,他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那是一个斑驳的铁栏杆,上面的钢铁柱子呈菱形排列,莫奕尝试着伸手拉了拉,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只发出了锈蚀难听的嘎啦声,铁锈与灰尘的碎末随着他的动作纷纷而下,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浮动着。

        莫奕凑近了些许,发现在那铁栏杆下还有一层钢铁制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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