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它的身形都在隐隐有些扭曲,仿佛被吹散的雾气一般,周身的轮廓在波动着。

        于染失去了支撑着身体的力量,猛地摔倒在地,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然后仿佛撕裂自己身体一般剧烈而凶狠的咳嗽起来。

        莫奕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身影,失去血色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绷紧的直线。

        那个影子似乎从刚才骤然袭来的痛苦中缓过神来,身形的轮廓重新凝聚。

        它扭过刚才猛地侧过的脸,缓缓地在于染身边蹲下身子,伸出焦炭一般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枚坠在她身前的银质坠子。

        盖子在它漆黑的手掌中打开。

        那张苍白面容似乎凝实了些许,模糊犹如融化的蜡油的面容上缓缓地聚集出五官。

        那是一张女子的面容,五官很深,是典型的盎格利撒克逊人种的长相,面容文雅而忧伤。

        她的脸上被痛苦刻下了深深的痕迹,颤抖的焦炭般的手指缓缓地抚摸过那两张模糊的照片,仿佛能够透过冰冷的相框,直接摸到孩童鲜润柔软的面庞一样。

        深情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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