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奕和宋祁对视一眼,一齐向声音发源地跑去。
他们刚刚到达大厅就看到,还是那个靠近门口的房梁上,晃晃悠悠地悬挂着一个男子。
不同与上一个牺牲者,这次的死者很显然经过了一翻激烈的搏斗,他的五指向外翻折,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着刺目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洼小小的血泊。
他的脖颈一百八十度地旋转着,森白的颈骨支楞出血肉模糊的皮肉,头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垂着,看不清面部的表情。
有几个新人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在人群中爆发起一阵恐慌的议论和啜泣。
赵毅成此刻才匆匆赶来,就在他刚刚到达的下一秒,一个女子从人群中冲了出去,泪眼模糊地紧紧攥住了赵毅成的胳膊,涂的鲜红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手臂内。
她一边涕泪横流地哭着,一边模糊不清地大喊着:“……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赵毅成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把她掐着自己胳膊的手拉开,问道:“你说清楚,怎么了?”
那个女子一边哭着,一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好半天才弄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原来,她和那个资深者是组队的,两人拿了图书室的钥匙,但在门口的时候,她胆怯了,没有敢进去,所以那个资深者就独自进去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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