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白接过斧子,顺着莫奕刚刚下手的地方砸了起来,手下的砖块颇不牢固,似乎是新砌的一般,没一会儿就被破开了一大片,他一边砸一边说道:“莫小哥啊,你真的得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

        莫奕:“……你可砸你的墙吧。”

        这次如果能出去,他一定要办张健身年卡。

        江元白进度很快,不到数分钟就已经在墙壁上破开了能够容纳两人通行的缝隙。他尝试伸手推了推那扇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铁门在黑暗中静静地敞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莫奕此刻也缓过劲了,他打开手电筒,冲江元白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呛的莫奕禁不住一阵咳嗽,这气味浓重的仿佛是将几个月的梅雨浓缩在了一间屋子里一般——整个走廊中的味道似乎就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

        手电筒的光有些闪烁。

        莫奕的目光在室内逡巡,不禁露出一丝讶异。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排列着数张满是灰尘的架子,上面陈旧发黄的纸页堆积成山,腐朽的纸张的味道从中散发出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这里看上去,应该是个废弃的档案室。

        那它为何要被封起来呢?而且还是用砌入墙里这种极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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