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穆矜也上了楼准备睡觉,确实蛮晚了。

        她是最后一个进卧室的,所以她把客厅的灯全关了才上的楼,二楼一上楼是有顶灯的,声控灯,轻轻敲了敲墙壁就亮了一盏,跺脚没用,脚底下都是地毯。

        她刚走到门前,光线就变得昏暗无比了,几乎和没有灯差不多,她刚想开门,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唇,环住了肩膀。

        穆矜被吓了一跳,各种挣扎,都被他死死地按在怀里,穆矜的手朝后使劲挠他,直到他忍不住了,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是我。”

        别打了,挺疼的……

        他脖子上肯定被她划破了一点,疼的厉害,这以后都不用担心她被人挟持了,指甲很厉害啊。

        穆矜听到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也是,大半夜的可能也只有他了。

        只不过刚刚发生在一瞬间,各种反应都是情急之下的应激反应。

        他松开穆矜,本来还想把她压在门上这样那样一番,最后眼珠子转转,可怜兮兮的声音:“穆穆,脖子,破了。”

        “嗯?”穆矜还没缓过劲来,喘着粗气,一时没明白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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