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被猪八戒占用了,陆唐也就没过去,跟守在门口站岗的沙悟净互相瞪着眼。

        眼睛比他的大,但是耐不住他不眨眼的时间长,陆唐眯着已经酸涩难耐甚至都开始滴眼泪的眼睛,无奈。

        “悟净,你不用这么紧张,大圣不是说过不会有危险的,你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吧,挑了一天的行李,你就不累吗?”

        沙悟净严肃:“大师兄也说了,让我严加保护师傅。”

        那你也没让你瞪我啊!

        陆唐哑口无言,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张嘴,又闭上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

        “别管他。”身后猪八戒倒是开了口,语气凉凉,“一天到晚就知道死板又墨守成规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把那猴子的话当圣旨,就是那猴子现在说师父你是个女的,他都一点不怀疑全信,你看你看,那张脸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生怕有谁不知道他严肃认真似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举例也不要怀疑我的性别好吗,小心掏出来大宝贝给你看,打击不死你。

        只不过这俩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过于散漫,一个过于严谨,陆唐半趴在桌子上戳着茶杯嫌弃他:“那也比你总是消极怠工的好。”

        猪八戒不满反驳:“你不懂,有人严阵以待操心着呢,我还费那个神干什么。”命根子都在这,怎么可能有事,开玩笑。

        “总不能大圣本事强,就把所有担子都压在他身上啊。”陆唐撇撇嘴,“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懂得分担。”他拖长了音调,打了个哈欠,携掉眼角的泪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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