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郁欢:“我拒绝。”

        然后又跟陆仁嘉说:“Tony老师这是对你感兴趣了,是男是女不重要,是条狗都行。男女性别不是问题,物种不是限制,只要能引起他的兴趣,都能得一枚‘变态的微笑’。”

        谷郁欢学着Tony老师的样子对陆仁嘉笑了笑。

        陆仁嘉,寒颤.JPG

        谷郁欢:“他刚刚对你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你没看到,我给你演一遍,不用谢!”

        ……不是……我并不想道谢的,也不是很想看情景再现。

        陆仁嘉深觉自己需要转移话题:“你想问什么?”

        谷郁欢想要问的,无非就是镜子里面出现的画面而已。

        陆仁嘉是画画的,据他说这一点没有骗人。他从小学画画,大学毕业之后开了一家工作室,其性质类似于培训班。刚刚出现在镜子里的腐尸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青梅,两人互生情愫,早在高中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大学毕业那年小青梅检查出了晚期胃癌,已经没得治了。两个家庭的条件都不错,陆仁嘉从小开始学画画,花了不少钱。小青梅的爱好是摄影,也没少花家里的钱。钱,两家人是不缺的,钱能解决很多事情,但买不了命。

        小青梅还是与病魔抗争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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