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郁欢其实是心头火气重,副本里出现西门康的影子她老疑神疑鬼的,可这个副本里完全找不到跟西门康相关的点,她心里又很失落。理智和感情本来就是两回事,理智告诉她别多想,但情绪一上来,每每想起西门康,她心里就又酸又涩。
以至于一个下午的功夫额上冒痘,嘴里起了溃疡。
谷艺兴嘴上没说,不知道妹妹为什么情绪不佳,但她状态如何都是看在眼里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真关心一个人,对她的事能比对自己的事情更清楚。
离开副本的第三天中午,谷艺兴用隔壁冷冻室最后剩下的一包筒子骨熬了一锅豆子汤,用家里泡菜坛子里的酸水泡了一大碗的木耳,下了一碗面条,用海带丝做底,谷郁欢吃了个满嘴流油,肚皮滚圆。
心情就好起来了。
两个人都以为今天要答新的题目了,但实际上并没有。
汤还有剩下的,凉后要放到冰箱里面,晚上可以用来煮其它的菜。熬汤基本不用人守着,大热天里面算是不磨人的了,要是在火炉旁边炒菜的话,炒完菜自己也得出一身的汗。没有自来水,洗澡成了大问题,好在末日前小区游泳池的水每天换,这段时间兄妹俩都是在游泳池里提水洗澡。谷郁欢是女孩子,得来来回回提水,挺不方便的。
谷艺兴觉得自己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把妹妹赶下了灶台,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谷艺兴还是希望能成为妹妹的依靠。他这个想法说起来挺不现实,但他确实是这样希望的,他期望着妹妹在末日前不用做的事情,末日后也不用她动手去做。
两个人的活动范围渐渐的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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